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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仰經驗交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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領洗前有感

回想起兩年前的復活節前夕,有一位教友同事在早會中播放了一套關於耶穌受難片段的影片,那一刻的感受真的很深:雖然那一段苦路走了不知多久,也不知那十架有多少斤的重量,然而我的心裹卻浮起了一份沉重;當釘一下一下地釘在耶穌身上的時候,血隨祂身上流著的時候,我的淚也流了,心也戚戚地痛起來,我想我是被祂感動了……

若望福音第十章記載,耶穌曾說:「我是善牧:善牧為羊捨掉自己的性命。」的確,耶穌遵守了祂對我們的承諾,為我們捨掉了自己的性命,用自己的血來洗清我們罪人的罪,這種不可用說話來形容的偉大,試問還有誰人可以做到?是祂感動了我,領導我對信仰踏出了第一步。

就如耶穌說:「我還有其他的羊,不屬於這個羊棧,我也必須把他們領回來……」我的心就是這樣被祂領回來的。祂派來了很多已屬於祂那羊棧的羊來,把我一步一步帶回主耶穌的身邊。實在是非常感激這一班教友同事,他們在我的信仰路途中,確實令我更加體會在團體信仰中得到的歡愉及作為基督徒以愛傳愛,以光傳光的精神。

今年的復活節我要領洗了,但這才是我信仰路程的另一個新開始,我承諾致力發揚主耶穌愛人的精神,盡力做好一個基督徒的本份,為教會服務及傳揚福音,就像我的教友同事一樣,為主帶領其他迷路的小羊走回主的羊棧,使更多的人感受主帶給我們的愛!

梁家雯 (2004年 慕道者)
 

候洗者分享
好高興分享我在慕道過程中的見証。我叫做陳偉良,是聖本篤堂02至04年成人慕道班的學員,將於明日接受入門聖事,正式宣認成為主內大家庭的一份子。

還記得於2月29日,四旬期的第一個主日彌撒堶捷i行的甄選禮,向劉神父遞交的申請表,我是這樣寫的:『在決志信主的過程中,我是猶豫的,是漫長的。就像一個在門外窺看的過路人,經常希望能進入屋內,看看內堥鴝釵b發生甚麼事情,想要感受一下屋內的溫暖。』

我最初接觸基督的道理,是我中學的時候,那是一間天主教學校。在第一次參加開學彌撒,祭臺上是一個廣東話不大靈光的外籍神父,我們一班同學都聽不懂他講的是甚麼意思,想要笑又不可以,好不容易才捱過那壹個多小時的彌撒。

那個時候,一班同學之中,那些最頑皮的同學都是有宗教背景的,可能由於我們是一間男校,一般學生都是比較好動的,但那時候每每經常犯校規的,講粗口的,遲到的,都是一些教友同學,從那時開始,不知不覺中對宗教產生了一種抗拒感。

到中學三年級,教「宗教科」的是一個很負責任的老師。那時候,我們要讀的是一本很薄的書,叫做「要理問答」,並且要規定每個同學都要背讀其中的內容。亦因為這樣,天主經、聖母經、信經、聖三光榮經,以至「十誡」……等等,一言一句,都朗朗上口。

記得那時候亦曾經跟隨一些聖母軍的同學參與拜苦路,但那時的拜苦路沒有今天那麼舒服,每當禮儀到達某一處,便要跪下來,一面頌經,一面跪下,差不多整個禮儀都是在跪拜中進行。有時跪到腳都麻痺。但是,很奇怪,我雖然經常到教會,亦開始感覺到主的臨在,但總是踏不出第一步。

畢業以後,開始人生的另一階段,工作結婚,生兒育女。但我經常都有機會到教堂望彌撒,主要原因由於我太太和她的家人都是天主教徒。雖然她們從來都沒有催促我成為教徒,但我感覺到主一直都在眷顧我的家庭。由我初初步入教堂進行結婚禮儀,到兩個兒子的領洗,領堅振,及至我的外父、外母的離世。每一次參加的聖事,我都感覺到有一些東西在我心裡面,不停地洗滌我的心靈,在講給我聽一些人生的道理,漸漸有一種感覺,覺得主一直都在我身邊,照顧著我同我的家人。

及至人年紀愈來愈大,經歷過許多人生變幻的同時,每每發現有些事情都是自己不能控制的,「生」、「老」、「病」、「死」,冥冥中都有所安排,年紀愈大,人的思想愈成熟的時候,愈發現到很多人生上的哲理,自己仍然未能夠好好掌握、認識。

有一次,回到家中,無意中見到兒子一張宗教課堂的工作紙,上面寫著「找尋人生的嚮導」,其中寫著: 信仰--------到底是一種束縛,抑或是一種幫助? 兒子的答案是:「既是束縛,又是幫助。」他同時在內文上加上註釋: 「因為適當的束縛就是最好的幫助。」我忽然有一種感覺,我一直未能踏出第一步的原因,是否就是恐懼此種束縛呢?
   記得最初看見一些人在公開場合上飯前祈禱,感覺很奇怪,很不自然,甚至很尷尬。心堻o樣想:為甚麼他們要這樣做呢?祈禱不是在心中默唸便可以了嗎?只是你對基督的奉告罷了,何解要在公眾場合上,做出這些與眾不同的行為呢?當時真是有一種衝動,想走過去問一下他們為甚什麼要這樣做。及後,在茶樓餐廳中,開始留意到一些人的個別舉動,原來有不少人都有飯前祈禱的習慣,只不過有些人是默默低頭,沈思一會;有些人則口中唸唸有詞,或者是有些人舉手合十,各式其式。 漸漸我覺得真的希望自己都能感受一下祈禱到底是什麼的一回事。

因為太太和孩子都是教徒的關係,我經常都會到教堂參加主日彌撒。頌經,唱詩歌,聽講道,以至於禮儀中的對答,我都可以說是相當熟識的,尤其是在神父講道的過程中,每每很多時候都有深切的感受。我不期然會問,其實我跟一個正式教徒有甚麼分別呢?很多時候我覺得自己比一個已入教的教徒更加虔誠,更加感受到宗教對我的影響和力量。唯一的分別就是未能夠到祭台前去領聖體,承聖血罷了。

有一次,又來到參加主日彌撒,我坐在前面,很接近祭台。到領受聖體的時候,我又如常的在唱詩歌。見到有一個婆婆,她是有一點不良於行,慢慢一步一步的走近神父面前,舉起雙手,接過神父交給她的聖體,點過聖血,把聖體放於口中,慢慢的返回坐位唸經。那時候,我感覺得到天主交付了給她一種神奇的力量,同時,我亦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,好像忽然明白到聖神的臨在是甚麼的一回事。

在這個過程中,我覺得有一棵種子已經在我心中萌芽、滋長。我愈想去找尋人生導向的同時,便愈感覺到我與主的距離愈來愈接近。

還記得最初參與慕道班的時候,在想到自己曾經接受多年教會學校的洗禮,在接受正式慕道認主的過程上,應是一帆風順的。不單只如此,於許多宗教人生及現實社會上道理有所衝突的問題上,每每會與導師爭辯一番。自己還不時會以為「好醒」,經常找到一些問題可以難到慕道班上的導師。

及至慢慢在聆聽福音的過程中,開始領略到其中故事的意思。
更而發現自己以前所認識的故事,原來背後都有一些大道理在裡面。記得有一次有一個同班的慕道者,表示聖經比我們最大的收穫就是有很多的比喻。其實這些林林種種的比喻,都隱藏著有很多大智慧、大道理。

在最近的一次避靜過程中,我們一班慕道者,在導師的帶領下,個別檢討了一年來的改變,其中更將一些在最初慕道期間,將自己對基督的道理、教會的認識、以至與主的關係,作出比較時,便會發現,愈認識基督道理的同時,愈感覺到自己愈是渺小,愈是不足…….

在接受福音的歷程上,我是由抗拒,到開始聆聽,到感受聖神的臨在,到祈求基督對我的改變,前後經過很多個不同的階段。由最初的不相信,到心中依靠,交扥;由起初的疑惑、憂慮,到心中的喜樂、得著,這些種種感覺都不是第三者,或者是一個沒有宗教信仰的人所能感受得到的。

這十多個月來的慕道過程中,給予我的啟發,不單只在重新整理、認識自以為幾十年來很熟悉的東西:聖經、禱文、道理,更使到我一直埋藏下來的心火,再次燃燒,踏出自己要走的第一步:決志信主。

我想起一個聖經的故事,就是撒種的比喻。上主給我撒下來的這顆種子,在聖神的感召下,經過了路旁、石頭、荊棘叢中,最後落在好地上,希望能夠紮根、開花、結果。

我覺得要做好福傳其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,首先要做好自己,做好一個教徒應守的本份,由細至一次飯前的祈禱,參與主日彌撒,到活出一個教徒應有的待人處事態度,這些種種便是一個個福傳的典範,希望我們每一位已經信主的兄弟姐妹及一班新來的慕道者,能夠真正將自己作為主的器皿,用實際行動來把天國的道理傳揚開去。

陳偉良 (聖本篤堂02至04年成人慕道班的學員)

入教的心歷路程

我是吳翔霖,是今年慕道班中的一位慕道者,將於本年復活節受洗入教,正式成為天主教的教徒。 

回想過去前半生的生命歷程,好像回回轉轉的走了一大段路程,始終回到天主的身邊。

我小學是在基督教的學校讀書 - 深水路德會救主小學。小學的生活很開心,同學、老師、牧師校長亦是好好的長者,很懷念。但我當時對宗教沒有印象,好像還沒懂得是怎樣的一回事,只覺得校長是個好好先生。直至升上中學後,才得知小學已被政府收回,成為特殊兒童教育中心,原因是身為牧師的校長,虧空了公款,遠走美國,令到校學的財政出現困難,無法運作下去,只好由政府接管了。

這事情令我對所為宗教人仕、虔誠的信徒,有一種莫明的憎恨。覺得他們都是假道學、偽君子,全部都是有著人類的的缺點。但又故作正仁君子,教訓別人不要做壞事,其實自已內心深處,亦和別人一樣,私心處處。所以,我一直都對自已說,我是一個無神論的人,不相信這世界有神的存在,只是古代君王制造出來的神話,用以令人民信服、聽話、受控制。

成長後,投身社會工作,不斷努力工作,希望有所成就,能博取別人的認同。對於宗教的信仰,更覺是很遠的事情。至於天主教,根本上,可以說從未接觸過,只知道它和基督教一樣,信仰耶穌基督,不同之處,只是它以聖母為中心,這就是我當時對天主教的想法。

結婚之後,太太是天主教徒,她媽咪是第一代的天主教教徒,所以太太出世後就領洗了。她長大後工作,亦因工作的忙碌,與主的接觸就少了很多,連到聖堂望彌撒都差不多有十多年沒有去了。

這樣,我倆就是忙於工作、讀書、遊玩等,這些已佔據我倆每天大部份的時間了,那有想過去望彌撒,去潔淨心靈的意念。更何況,我倆都在工作上,曾經接觸過不少的所謂虔誠的基督教信徒,他們口中所說的、和他們所做出來的,完全是兩碼子的事。

但生命的安排是奇妙的。在200111月的時候,當我的生意面對非常困難的處境,已經要決定是否放棄的情況下,心裡面就是放不下,始終是自已曾經努力過、自已的心血。但面對當時惡劣的經濟環境之下,已令自已的精神、身體、財政等出現了過度的透支。在一天的晚上,我漫無目的地在路上,一邊想,一邊行,經過了一座教堂,那是聖德肋撒堂,我還記得當時是晚上5時多、6時,我看著、看著,就向著教堂進去。 

當我進入教堂內,我感覺有一種很舒服、很寧靜的感覺。我在一個暗暗的角落坐下,就這樣開始接觸了主,直到彌撒完了之後才回家。回家後,亦將這件事情及我當時的感覺,跟太太詳談了。之後,我倆就開始重投天主的懷抱中,而我更走進了慕道者的行列中。

自此之後,我們的生活亦開始有所改變,對生命、生活亦有所反省、領悟。

直到目前,我都不知道我了解主耶穌基督有多少,但我願意去嘗試、去接觸多些關於主的生命、道路、真理。

可以說,目前我還是看到很多慕道者、教徙、神父的不是,有些可能為子女而信教、有些對兒童犯了罪、亦有些不知神貧、聖召為何物。但我希望如我的老師Cecilia所說,他們都是主所使用的工具,而真正的接觸是我和主之間的溝通、愛慕、主對我的關懷的那種感覺。

最後,我前面還是有很長的路要走,亦會遇上不同的問題,亦會碰上不知如何面對的事情,但我希望主能夠與我同行。正如在慕道班裡所聽的一個故事說,在我步過的沙灘上,主與我同行,但只有一對腳印的足跡。

吳翔霖 (2003聖保祿堂區慕道者)